丈 夫请个乡下月嫂,却舍不得她干活,妻子帮收拾月嫂房间后傻了

分类: 月嫂服务 发布时间:2018-08-11 19:22

如墨色般沉冷的夜里,阴戾之气缭绕,漆黑一片的走廊里,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温暖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
她快速的掏钥匙,老旧的防盗门刚打开,身后一双冰凉的大掌突然桎梏住她的细腰。

“温暖,把我警告当耳旁风?敢跟我玩套路,好,我玩死你!”

门被关上,她未来得及反抗,双手就被反剪着捆绑了起来。男人利索的将她挂在灯架上后,粗暴的扒掉了她的裙子。

是……宋祁渊!

看清楚面前男人的容貌后,她被吓的柒白的脸色终于回暖。

“养了你三年,终于露出你贪婪的本性了?温暖,怎么,嫌五十万少了,还是下贱的欠操?”男人低哑磁性的嗓音吹拂在她的耳后根,惹的她一阵颤粟。

“宋祁渊,怎么办呢?我就是不甘心就这么被你甩了,这世上,还没有哪个男人敢玩了我,五十万就轻飘飘的打发我。”

黑暗里,她笑了,妖艳的小脸上挂着决然。那双撩人的修长美腿勾住了他精壮的窄腰,女人最有利的武器无外乎是,颜值,外表,身段!

而恰恰好,温暖拥有了这一切,妖娆的身段,美艳到无懈可击的绝世容颜,造物主将一切完美都塑造在她的身上……

“看来,你是嫌我给你的教训少了?招惹我,下场是什么,还没认清?”

下场是什么?

她如今孑然一身,还有什么怕的?

借着皎洁的月色,温暖凝视着咫尺之遥男人俊魅的容颜。她跟了他三年,做了三年默默无闻的地下情人,炮友。他们之间,以金钱为名行苟且之事,很单纯的关系。

“宋祁渊,怎么办呢?我对你上瘾了,不想你结婚,我不许你娶江以柔。”她微抬着头,那双狐狸眼轻挑着,眼波流转间尽显万千风情。

宋祁渊轻蔑的笑了,一把掐住了她的喉咙:“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了你的野心,装了三年,伪善的面具终于戴不住了?想替代江以柔,你算是什么东西!”

每一个字如刀片般割着她的心,她终究还是输了,在这场博弈中一败涂地。时至今日,她已经分不清对这个痞气的男人是恨还是不能说出口的‘爱’了!

他不爱她,在性与欲中,时刻保持着清醒的理智。

可她依旧不能放过他,就凭他要娶的女人是江以柔这一点,她就必须要缠着他,哪怕是相爱相杀一辈子。

“我算是什么东西,宋先生不是很清楚,我是你的女人啊。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女人一向没有什么理智,你若是不想我闹出些让大家都难堪的事,最好马上取消和江以柔的婚事。”

温暖笑的妩媚,柔软的腰肢扭着,想要用灯架上的尖锐划口割破绳索。

面对宋祁渊,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的,她满心胆颤与惊惧,可输人不输阵,她强逼着自己装作出从容与淡然的模样。

只有,这件事,就算是玉石俱焚,她也不会退让半步。

“温暖,今晚过后,再来和我犟。”话落,他捞起她的身子,毫无前戏的沉身刺入……

宋祁渊的体力很好,持久度更是惊人,这一点温暖深有体会。跟了他三年,在床事上,很多时候她都是溃不成军的求饶。

而今晚,他为了惩罚她,要起来更是狠了。

她痛的面容都扭曲到了一起,那双勾人的眸子氤氲着水气,她无声的流泪,咬紧着牙关苦熬着。而他,看着她柔弱却又倔强的模样,更是狠绝凶猛,猩红的眸子酝酿的狂猛风浪。

终于,她经受不住,低呼出声。

“宋祁渊,你除非弄死我,不然这辈子别想娶江以柔!”

她犟的像是头驴,挑衅的话语出口后,男人更狠了,一下一下,仿佛要将她撕碎……

痛侵袭而来,晕晕乎乎被撞的魂儿都快要涣散之时,恍惚间记起了四年前,那时她爸妈都还好好的,没有那场车祸,没有那场事故。

那个疯狂的雨夜,是江以柔在高架上酒架错把刹车当油门,造成她父母一死一伤,那个伤的,如今还躺在疗养院里,靠着呼吸机吊着命。

而,江以柔却靠着江家的后台,轻易的就抹去了酒驾撞人这件事,没有蹲一天的监狱。她几次三番去要母亲的治疗费,被拒之门外,被痛打,被驱赶。

然,三年后的今天,江以柔要嫁给宋祁渊,嫁给凉城市这个有权有钱有手段的优质黄金单身汉。

她怎么能轻易的忍下?

宋祁渊这个男人,就算她不爱了,得不到了,也决不允许江以柔染指。

“温暖,疼么?”他突然倾身,在她耳边开口。

在他动作停顿之时,她手上捆绑的绳索被锋利的口子割开,重获自由的下一刻,她脚一软,跌到了他的怀里。

“疼就给我记住今晚的教训,不要再去招惹江以柔。”他收敛了疯狂,转眼之间又恢复了他一贯沉冷内敛的模样。

温暖擦拭额上的香汗,掩饰好狼狈后,又笑着妖娆的覆上他结实精壮的身躯:“宋先生,我皮糙肉厚,你该不会认为我会轻易屈服?不过,这半个月来,是不是江以柔那贱货满足不了你?才让你这么饥渴?”

“你在找死……”

找死么?

她的确是,这么多年,她无数次的想要弄死江家人,他又怎么能懂,她失去所有的滋味,背负着仇恨活着的苦楚?

若不是她母亲住院,需要高额的费用,她又怎么会攀附上他,无底线,无下限,只为钱?

被男人丢到沙发上,狠狠地劈开她的身子贯穿,黑暗中,她偷摸的用手机拨通了江以柔的号码,放置在沙发垫中,而后忘我的配合着男人……

“嗯……祁渊,我爱你,你娶我好么?”

宋祁渊并未觉察有何不对劲,疯狂的将这十日来浴火,全部的释放在了她的身上。

一直到破晓时分,他才抽身而出!

她精疲力尽像是只破碎的布娃娃挂在沙发上,而男人穿上衣服后又恢复成了道貌岸然伪君子的模样。眸微眯,下了床,在他身上便再也看不到动情时的缱闂迷离,他浑身散发着冷,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。

“温暖,吃够教训就乖乖的,别再自寻死路。”他优雅倾身,贴着她殷红的耳根,轻声警告道。

全程,她未有半点表情,喜,怒,都被疲倦所代替,连脑袋都懒得抬。

他离开后,她才翻开沙发垫下手机,翻开最近通话记录,一个多小时,江以柔听了一个多小时的现场直播,滋味不好受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