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不是保姆,娶回家是用来疼的!

分类: 月嫂服务 发布时间:2018-09-10 19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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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点,芳舞按响了雷家的门铃。

"谁啊?"伴随着一道没好气的男音,大门霍开,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。

"请问离谦在这吗?"仿佛没见到雷益的臭脸,芳舞一如既往的展开笑容。

她一直坚信,对付这个残酷的世界,最犀利的武器不是冷嘲热讽,也不是武力,而是……笑容……

芳舞妈算是离老爷的二房,因为得宠,背地里不少被大妈欺负。

而芳舞呢,其实和庞大而尊贵的离氏家族没有半点干系,她只不过是芳舞妈带过来的他姓女儿。

在离家,她更多的时候像个佣人,但她什么都不求,只求不给母亲带来任何麻烦。

所以,即使这么晚了,离家明明有司机,大妈还是指使她出来找离谦,她也没有任何反驳。

芳舞干净的笑,让雷益有瞬间的怔愣,仿佛被感染到,他的神色也不自觉的和缓了些。

"你来找他?"

"嗯。他在吗?"

"嗯,在这……"等等!

雷益思绪一闪,突然想到什么,眸底闪过一抹精光,脸色瞬间转晴,"芳舞,你先进来。"

"好。"雷益态度变化之快,芳舞虽然觉得奇怪,但也没多想,换上拖鞋踏入雷益的家。

环顾大厅,并没有发现离谦的身影。

茶几上只有两个空酒杯,超大屏幕的电视还在上演着激烈的电影。

"离谦在楼上,他喝醉了,在休息。"

顿了顿,雷益又道:"你知道的,他的起床气有多可怕,我可不敢惹他。反正是你找他,你自己去叫他吧。"

芳舞无奈,只好点了点头。

雷益带她来到楼上,指了指某个房间。

芳舞推开房门,房内,一片黑暗。

离谦睡着了吗?

芳舞狐疑的走进房间,忽的被人拦腰抱起,狠狠的甩在床上。

她还来不及惊叫,身后的门,也一下被雷益关上了!

雷益拍了拍胸口。

阿弥陀佛,芳舞来的太是时候了。

他有个妹妹迷恋离谦很久了,一方面,他实在拒绝不了她的攻势,另一方面,他也希望离谦能当他的妹夫。

所以……

当妹妹提出某个请求时,他很没贞操仅犹豫了两秒钟就答应了,这晚就在离谦的酒里下了药,想提前送离谦一点特别的生日礼物。

却不料,事情办好,他给妹妹打电话,这该死的丫头,竟然说她在国外,明天才能回来!

等她回来再解决?那离谦还不得憋死!

他要怎么办?

替离谦随便找个小姐?他醒来不直接踢死自己才怪。

他亲自替他解决?OH!他宁死也不能让人暴-了菊花!!

巧的是,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,杜芳舞就来了。

这实在不能怨他太歹毒。

他可不想自己的兄弟因为欲求不满而死。

而且,芳舞这小丫头虽然一贯矜持内敛,但她对离谦那超越亲情的感情,他也能看得出来。

所以,整这一出,也算是成全了这乖巧的小丫头吧。

房内,芳舞还来不及弄清楚怎么回事,黑暗中,一个高大的身影蛮横的朝她欺了上来,将她压祝

"蔼—"第一次和人如此亲密的接触,她又惊又慌得失声叫出来,两手握紧,本能的抵着前方的胸膛。

触感下,她意识到那是一方男人的胸膛,每一块肌肉,结实而有力,像一堵坚硬的墙。

男人双臂撑在她纤细的身体两侧,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。气息灼热而紊乱,暧昧而凌落得散在她脸上。

芳舞一惊。

这味道,有些熟悉……

姓感而狂野……

"离谦?是你吗?"她颤着嗓音开口,知道是离谦后慌乱的心稍微镇定了些。

但是下一秒,一个疯狂到近乎侵略的吻再一次将她所有的心防都堆砌了起来。

她惊愕片刻,下意识挣扎起来。惊恐的捶着离谦的肩膀,要逃开他的桎-梏。

不对劲!

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!!

离谦平时很讨厌自己,在学校遇到都是绕道走,现在为什么会突然吻她?!

他到底怎么了?

仅仅只是喝醉了这么简单吗?

……

此刻的离谦,思维完全是混乱的。

他嗅到了女人的味道,所以,他像抓到了一颗救命稻草一般,毫不犹豫的将对方压在自己身下。

感受到身=下人的挣扎,他用的力道更加大起来。

"唔……"忽然,他痛苦的闷哼一声,墨色眸底燃起一簇火焰。

他的火热,对芳舞来说是陌生的,她被吓到整个人僵直祝

"女人,是你主动惹我的!"

离谦嘶哑的开口,他滚烫似火的手掌从她的颈项一寸寸往上犹疑,感受到她的畏惧和退缩,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,让他逼近自己,"我会让你后悔让你哥这样算计我!"

他伏在她身上,闻到了女人纯粹的香味。

她柔软的发丝,软嫩的肌肤,都狠狠刺激着他的感官。

"离谦,我是芳舞!!你看清楚……唔……"话没说完,芳舞的喉管被离谦洁白的牙齿咬祝

痛……

下一秒,他的牙齿却突然松开,换做了吻……不温柔,却仿佛带着魔力……

"唔……"如电流窜过的酥麻划过全身的每一个细胞,让芳舞倒抽一口冷气。

她摇头要避开这样羞涩的触碰。

离谦再也无法忍耐。

她纯洁的气味和生涩的反应,都让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她!!!

……

芳舞攀住离谦肩头的手指,因为吃痛而嵌进他的肌肤里。

黑暗中,她那的眼眶缀满了破碎的泪。

男女之爱,对她来说虽然陌生,但是出于本能她也知道,这一痛意味着什么。

意味着,她彻底,没了……

……

浑浑噩噩中,离谦依稀能感受到那层薄膜的存在。

"处女?"他身子顿了顿,有片刻的难以呼吸。

他从不碰处女。

因为麻烦!

但是,此刻,他已经无暇顾及那些所谓的坚持。

血已经在他身体每一个细胞沸腾。

持续继续……发酵……

无法自控,最终……

激-情渐渐淡去,英俊的男子似乎是累了,躺在被子里闭着眼,像个孩子般餍足的睡去。

芳舞……却睁大眼,无法入睡……

如果不是浑身的酸痛提醒着她,她会觉得,刚刚所经历的一切,只是自己在做梦。

一个大胆的梦……

可是,现实就是现实。
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,她不得不去面对。

今晚的离谦,失常……

可是,会发生这一切,怨不得他。

因为……

不得不承认,在这场不属于爱的情事里,最终,她也妥协了。

艰难的撑起那具残破的身躯,芳舞狼狈的捞起地上凌乱的衣服一件件穿上。

浑身青紫,都是属于离谦的印记,连脖子上都是。

低领的衣服,根本遮不祝

她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捂着脖子,拉开门出去。

恰恰撞见雷益暧昧的目光,芳舞一怔,仿佛自己偷东西被当场抓包,双脸顿时像被火烧一样发烫。

不敢逗留哪怕多一秒钟,她忙不迭的奔出去。

……

芳舞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了。

整个宅子,灯光都暗了,那些陪大妈打麻将的贵妇们也已经回家。

幸好……

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出来她的失常,也不会看到那些或青或紫的痕迹。

芳舞疲倦的蹲在门口的石梯上大口喘着气,下-身隐隐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
想到刚刚的离谦,想到雷益那眼神,她懊恼的将脸埋在掌心。

整个世界都乱……乱了……

明天自己又该怎么面对离谦?

吹了一会风,她起身蹑手蹑脚的进门,匆忙奔进自己的房间,从稀稀拉拉的衣橱里拿出她已经洗得泛黄的睡衣奔进浴室。

热水的冲刷下,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些。

她长叹口气,疲惫的窝进被子里,一整晚,翻来覆去,始终都无法入睡。

阳光照在地板上。

长而浓密的睫毛扇动了下,床上的男子缓缓睁开眼来。

望着白色天花板。

昨晚模糊的意识一点点在脑海里回笼。

转身,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,哪里还有昨晚那女人的影子?

纯白的床单上留有一抹鲜红的印记,向他昭示昨晚的一切不是他在做梦。

该死的雷益!

竟然敢算计他!

"王八蛋雷益!!"一大早,抓狂咆哮声响彻整个房子。

门被拉开,一个女佣进来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张帅气的臭脸,"离少爷,雷先生今天一大早就走了,说是去国外避难了。"

避难?!

"去他的避难,打电话给他,让他这辈子都不要滚回来!!"

离谦咒骂了一句,起身套上长裤,衬衫,准备离开。

门拉开时,昨晚那激-情似火的一幕幕不自觉涌入他脑海中。

回头,望了一眼身后凌乱的大床。

脑海里,依稀还记得昨晚那女子纯粹的味道,稚嫩的肌肤,生涩的回应,甚至还有最后那冰凉的眼泪……

也忘不了,自己身体对她的强烈渴望。第一次,像昨晚那样,酣畅淋漓……

他不得不承认,昨晚的女子让他有几分迷恋。

雷益的妹妹?

死小子那么多妹妹,到底会是哪个?

一早心烦意乱的去学校,芳舞刻意挑了套高领的衣服,用来遮蔽那些羞人的痕迹。

却不想冤家路窄……

在林荫小道上,她竟和离谦撞了个正着。

来不及多想,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,下意识转身就逃。

暂时,她还没有坦然面对他的勇气!

"杜芳舞,你给我站住!"一道冷漠的男姓嗓音响在身后,离谦用力的扣住她的手腕,讥诮的睥睨她,"你做什么亏心事了?"

以往,都是自己见到杜芳舞转身就走,而今天……她竟然敢率先离开!

不同寻常……

"我没有。"芳舞见自己走脱不得,她只好站定,深吸口气,佯装镇定。

转过脸来逼自己坦然的面对离谦,可是,离谦那双紧盯自己的锐利双眸,顷刻间就让她打了退堂鼓。

她心虚的埋下头去,支吾着:"你先放开我……我马上要上课了……"

越发的不对!

离谦不但不放手,反是拧着眉,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,"杜芳舞,你为什么把自己包得像个粽子?"

芳舞心一慌,下意识拿手捂住自己的颈子,"我……我感冒了!"

感冒?

离谦想大笑。

真是天大的笑话!

39°的夏天,就算是感冒也不用穿得像个修女吧?

离谦嘲讽的审视她,仅一秒,一道嘲弄的锋芒自他眼底划过,他探手就去抓她的衣领。

他讨厌小妈,也讨厌杜芳舞,所以,只要有捉弄到杜芳舞的机会,他绝对不会放过。

"你做什么?"芳舞要拍开他放肆的大掌,奈何却迟了一步。

高高的衣领被离谦失礼的拉下,原本雪白的脖子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紫痕瞬间袒露在空气里,像在大胆招摇着昨晚她的火热。

局促,不安,羞愧难当……

芳舞傻傻的站在那,看着离谦越来越惊愕的眸子,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又羞又恼的推离谦,"你放手!"

声音已经带着哭腔。

离谦却稳得像座山,站在那岿然不动,手还拽着她的衣领,眼底的震撼不言而喻。

"杜芳舞,看来是我低估了你,差点都要被你纯情的样子蒙骗了。"深深的厌恶和嘲弄,袭入那双墨色深眸里,离谦松开她的领子,改狠狠握住她的下颔,"你才几岁,就和男人乱搞?果然是,上、梁、不、正、下、梁、歪!"

生怕她听不清楚似地,他清晰的一字一顿。

嘲弄的话,用力的敲击着芳舞的心脏,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,浑身冰冷的僵在那。

和男人乱搞?上梁不正下梁歪??

真是好笑!

如果不是他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!他可以把自己当做别的女人,但是,他凭什么回过头来指责她?

当芳舞回过神来时,离谦已经转身准备离开,只留下一抹冷硬的背影。

"离谦!"因为屈辱,芳舞拳头拧紧在身侧,她难以自控的喝住他。

离谦迟疑了下,还是顿住脚步。

回过身惊见芳舞气到浑身发颤的样子,她那双清澈的眼盯着自己,此刻氤氲着水雾,看起来楚楚可怜,却又坚韧如石。

"谁都可以这么羞辱我,但是唯独你——离谦,不可以!!"

…………

那一年,杜芳舞18岁。

离谦给了她羞辱,却也给了她惊奇。

为了不给母亲蒙羞,在发现惊奇的那一个晚上,她彻底消失在了那个大宅。

这一去,便再也没了音讯。

五年后……

"大5,起床了!"一股暖暖的热气,呼在耳边。

芳舞眼还没睁开,伸手把身边的小肉团揉进被子里,不满的嘟囔:"小5,你好吵……"

五天前带着儿子回国,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地方住下,这几天都一直在忙着打扫卫生。

昨晚又和宝贝整理行李到半夜,现在还是又累又困。

小5撇撇唇,一骨碌从被子里钻出来。

小家伙生得粉妆玉砌,肌肤嫩白透着淡淡的酡红,粉得像个包子,总有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的冲动。一双大眼,机灵透亮,长卷的睫毛盖着,可爱又稚嫩。

他无奈的看着贪睡的芳舞,细嫩的手指调皮的戳着她甜甜的睡颜,"大5,你昨晚不是说今天要去参加L.shine集团的应聘吗?再不起来要迟到了。"

虽然很不想吵醒某人,但是……

要是真迟到了,大5一定要哀嚎个没完。

"应聘?"果然,听到这两个字,芳舞从床上一跳而起。

"完了,几点钟了?"她掀开被子急急忙忙的跳下床。

"九点了。"小奶包艰难和身上叮当猫睡衣搏斗。他还太小,连脱衣服都很艰难。

"完了,只剩下一个小时了。"芳舞哀嚎,见小奶包因为脱衣服而涨得通红的小脸,她很没良心的笑起来,连忙接过他的动作,露出小奶包白白嫩嫩的身板。

"宝贝,你换衣服做什么?"芳舞边心急火燎的往洗漱间里冲,边狐疑的问。

只见梳洗台上,较大一点的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,毛巾也搓好了搁在一旁,现在还散发着灼灼的热气。

芳舞怔怔的望着,心头一阵发暖。

小宝贝……

"大5,你快一点,我都弄好了。"

低头,只见小奶包已经换好了正式出行的衣服,背着个比他个头还大的包站在门边催她。

"你也去?"芳舞回过神来,赶紧刷牙,含糊不清的问小乃头。

"那当然。万一大5没聘上,我的作用就要发挥了。"安慰大5,他可是一流。

女人好哄得很,亲一亲,抱一抱,天塌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。嗯哼,连大5也不例外。

乌鸦嘴!

芳舞怨念的瞪着儿子,空出手来拧他的小脸,却一点都不敢用力。

啧啧……

小奶包是陶瓷做的,她怕一不小心捏碎了他……

…………

芳舞把宝贝儿子放在L.shine集团大楼大厅里沙发上。

要上楼时,看着周围那些年轻女孩虎视眈眈的眼神,她又极不放心的回过头叮咛:"宝贝,你乖乖在这等我。你要记得不准乱跑,不准吃陌生人给的东西,也不准和陌生人说话……"

"还有,不准被漂亮阿姨勾引,对不对?"小5终于无法忍受,无奈的从漫画书上抬起小脸,接过芳舞的话,"大5奶奶,这些话我都乖乖记下了。你赶紧上楼去吧,要努力赚钱养小5哦!"

边催促,还不忘妖孽的朝她眨眼。

"没良心的小子!我这不是怕你被人拐卖了吗?"竟然叫她奶奶!!

芳舞才一走,果然,小奶包毫无意外的被一干女同胞包围祝

"小朋友,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。"

"我叫小5。"甜甜的回答。

"小5乖,来,吃颗奶糖。"

"好。"乖巧的张嘴,带着迷死人的笑。

"小5,姐姐给你买漫画书,好不好?"

"好。"

这一幕要是被'大5'看到,不急死才怪。

所以……

"姐姐们,待会我妈咪出来,你们要当做不认识小5哦!"他可不想惹'大5奶奶'生气。

"那当然!"众口共持一词。

突然,一道惊喜又痴迷的呼声打破了此刻的和谐。

"总裁来了……"

"总裁来了?怎么这个时候来?"某女还呆呆的在喂小东西吃糖。

"姐姐,你们老板来了,是不是要先把糖搁一搁比较好?"小5好心提醒她。

"哦哦哦!"女子连声应着,赶忙擦了擦手。

"别磨蹭了,大家赶紧各归各位。要是看到我们在上班时间在逗小朋友一定死定了。"有人冷静的发号司令。

顿时,大家齐作鸟兽散,临走前还不忘啵得小5奶油小脸上满是唇樱

要命啦!

被大5看到,又要拧他耳朵了。

…………

大厅的接待职员们顿时各归各位,认真的工作。

一名男子,坐在轮椅上,被人推着从外进来。

这是一个俊朗非凡的男子,他有着分明而立体的轮廓,鼻梁挺立,黑眸深邃,薄唇始终紧抿着,没有一丝丝表情。

此刻的他,只是坐在轮椅上,却丝毫也没有折损半点他的气质,反而给他添了几分莫名的疏离感。

女职员忍不住偷瞄他,眼底暗藏迷恋。

男子锐利的眼,扫过大厅,目光,忽然……在从他前边晃过的小家伙身上顿下,敛了敛,有些让人看不透。

"他是哪儿来的?"男子的视线,还停在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小东西身上。

那张白皙柔嫩的小脸上,还染着水滴……

未完待续。。。